鹤州秋月

这里沈秋月/陆鹤州
请多指教。
一只年更的咸鱼。
为评论小红心小蓝手增粉而受宠若惊!

笔下挖坑,脑里填坑。
全职/盗笔/魔道。淡凹凸。
特别喜欢priest。巫哲的书只看撒野。
不是墨香粉。
坐标深圳,故里肇庆。QQ1737147389,欢迎扩列。

个人逼逼tag→今人多不弹
辣鸡手写存放处→风尘三尺剑
零碎原耽段子→借我孤舟南渡

滤镜是个好东西,斜拍遮丑果然miu错!!
眉写残了,心情复杂。

ooc。友情向。
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胜意狗年脱单不汪汪。

春节来了,莲花坞一片火红。屋檐上挂满了灯笼,看起来很喜庆。
这是魏无羡第一次在云梦度过春节,很是新奇。扯着江澄到处乱跑,本来街上狗就多,新年嘛,狗整日汪汪吠叫,吓得魏无羡当街紧紧抱住旁边的江澄,直往人家身上爬,赶紧拉着江澄回了没狗的莲花坞,嘴撇撇,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江澄嫌弃地推开魏无羡,道,“你平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见狗怂了?为什么看到狗老黏我身上,你随便在旁边扯个人不行吗。”
魏无羡噘嘴,道,“你会帮我赶狗啊。”江澄只得无奈瞥他一眼,半天也憋不出什么话,因为这是事实。
江澄虽然现在还老是抱怨魏无羡害得他失去了可爱的妃妃茉茉,但在魏无羡遇到狗时,他是第一个跑出来赶狗的,也是赶狗赶得最起劲的一个。
无需言语,自成习性。

江家的小弟子们凑一块儿猜拳,猜到最后只剩下魏无羡和江澄两人僵持不下。
比划着拳头好几局,结果每次两人都出的是一样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旁边的一个小师弟起哄,“干脆算你们都输喽!”然后自顾自地高喊起来,“我们赢啦,各位师弟们想想该怎么惩罚他们两个输的?”
???
魏无羡和江澄一脸懵逼,怔了片刻,然后极力否认。奈何众人拾柴火焰高,公理不治众,最终两人败下阵来。
魏无羡脸上挂着笑,自知自己已成鱼肉,理应任人宰割,于是放弃挣扎。江澄则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群损得不得了的小师弟给大卸八块扒皮抽筋。
“那么,你们扮回正在成婚的夫妻吧!”一个小师弟手一拍,就这么定了下来,殊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旁边的师弟们更是拍手叫好。
魏无羡瞠目结舌,心想以前没见这些家伙这么皮的啊。江澄这人脾气爆,脚重重踩着脚下的白雪,魏无羡疑心雪下的冻土都要被他踩得裂开。
小师弟们在旁边高声起哄,魏无羡犹犹豫豫转过身来面对着江澄,一抹红霞不觉间飞上眉梢。
江澄抬眸望向魏无羡,刚好撞进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小sh师弟们在旁起哄,两人瞪了他们一眼。
一道声音盖过世间喧杂,“夫妻对拜——”
两人互相朝对方了一躬。魏无羡眼带笑意道,“怎么,江澄,你愿意和我拜把子吗。”江澄难得脸上没了正色,“废话,早是了。”
两人拜完,十分有默契地转身,如猛虎下山般扑向那些皮痒的师弟。
笑得是如此开心。

我写的什么垃圾玩意儿……。

[薛晓]无题

ooc严重,请务必慎戳。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

义城张灯结彩,难得一洗往日压抑,处处可见身穿红衣手系红线的少年少女低声调情,笑声不时扰得旁人侧目,就连老媪老翁也手牵手蹒跚行走在街上,露出没牙的嘴为自己说的并不好笑的笑话而捧腹大笑。灯笼光暗,但竟然将义城渲染得金橙一片,远远望去好似发着光。
薛洋喜凑热闹,见外头这么多好玩的玩意儿好吃的东西,拉着晓星尘跑了出来。阿箐不放心,也敲着竹杖脚步轻盈地追上两人,笑嘻嘻地拽住晓星尘的衣袖,仰起脸道,“道长,我们去哪里啊?”薛洋心中不爽,又不敢表现出来,气得七窍生烟却又发作不得。阿箐暗地抬眸,瞅见薛洋这脸色,忍俊不禁。
薛洋憋下心头邪火,也效仿阿箐扯住晓星尘的袖子,忽然拉着晓星尘往前跑,冲到一摊子前停下,笑得露出了虎牙,看向晓星尘的眼闪闪发亮,嘴中说道,“道长,好多糖!”
晓星尘笑笑,伸手摸摸薛洋的头,“又想吃了是吧。会给你买的。”
薛洋勾起嘴角一笑,望着眼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糖,两眼发亮,踌躇着不知该选哪个味儿比较好,毕竟看着都挺好吃的。
阿箐不服,噘嘴,手中竹杖敲得咚咚响,扯着嗓子但是并不大声地喊道,“吃多糖会坏牙的——”
薛洋半是得意半是好笑地看着这小瞎子,道,“说白了,你也想吃是吧。”
晓星尘看着两人剑拔弩张,无奈道,“都有,别闹好不好?”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薛洋满意地含着好不容易定下主意的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手中拽着晓星尘的袖子,左右摇晃。忽而被前方吸引,扯着手中的人小跑过去,跑到跟前立定下来。阿箐赶在后面,很想跑上去,奈何周围人太多,且自己是一个“瞎子”,跑太快或躲开汹涌人流难免薛洋那家伙生疑,只好放慢脚步,在人群中慢慢踱步前行。
薛洋停下脚步,立在树下。
义城的集市正中央有棵树,年代久远,据说是万年前便有了,善扎纸人的义城人多少有些迷信,认为这棵枝繁叶茂的古树是有灵智的,对于它毕恭毕敬。
薛洋自然不信邪,但是凑热闹也是他的爱好,远远被这被打扮起来的树吸引。古树难得被打扮起来,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灯笼挂满指头,虽不多但也足够让这棵古树青春焕发了。
一位老者坐在树下,见两人走近,道,“两位公子求姻缘吗?”说着,抬手,薛洋看见老者手中有两条红线。
薛洋挑眉,暗想倒是有点意思,道,“怎么个求法?”
老者笑起来,薛洋暗自皱眉心想这老头笑什么,不禁心中又生出些戾气,不得不强压下去。
老者觉着自己笑得有点像唱独角戏,于是便停下来了,摊开手笑眯眯地说道,“很简单,将红线系到左手小指上。”
薛洋猛地抬头凝视着老者的眼睛,刚刚还带着笑意的眸露出杀意,左手骤然攥紧,嘶哑着声音,将嘴凑近老者的耳边,生怕被旁边的晓星尘听见,刻意压低嗓音,带着点哀求意味道,“拜托您让我系到右手上行吗——”
老者抬眼盯了一会薛洋,勾起嘴角,带着点不明意味一笑而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当然可以。”
薛洋扯过旁边的晓星尘,故作愉快道,“道长,你也来嘛。”晓星尘任了他,微微一笑。
老者拉过薛洋的右手,手指在线条中穿插,熟练地将红线扎好了,又往晓星尘的手上系了一根红线,当然,晓星尘系的左手。
薛洋咬唇,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不甘与沮丧,左手攥得更紧了。
这世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与晓星尘格格不入。
现在天气还有些冷,一阵风吹过,薛洋不禁意哆嗦,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望了一眼旁边的人,低声唤道,“晓星尘……。”
晓星尘应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一颗糖,笑着递过去,“是不是又想趁阿箐不在多要点糖?”
薛洋接过糖,放入口中,不知其味。扯着晓星尘匆匆离开了老者。
老者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嘟囔道,“可惜了,右手系红线根本都没有用的……”

ooc。请务必慎戳。友情向。写点东西让自己开心。

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虞夫人紫光闪闪电流噼里啪啦的紫电,不怕跟江澄疯玩摔个大马趴,不怕游水不小心潜太久以至缺氧,浮出水面呛个半死,大口大口吸气。独独怕狗冲他汪汪吠叫。
江澄喜欢狗,魏无羡还没有来莲花坞之前,养了好多,看见那些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心里就欢喜,一种骄傲之情油然而生。
魏无羡怕狗,怕得不得了,所以魏无羡来了莲花坞之后,纵使江澄心中千般万般不情愿,还是在江枫眠的劝导当中,撅着嘴含着泪,抱着狗把狗送人了。
把狗全部送完之后,江澄心里委屈,找到姐姐江厌离,呱唧一下就哭了出来。碰巧魏无羡在江厌离那里玩,瞅着魏无羡在自家屋里,心里郁闷,哭得更是大声,凄惨得很。
想躲都躲不了,什么世道!江澄越哭越郁闷,眼不见心为净是没错,可是人家本人都在这里了自己还哭,不是示弱吗!于是江澄停止了哭,气呼呼地走到魏无羡面前,挺直腰板,试图给魏无羡压迫感。
魏无羡本来就玩得累了,又被江澄那么一哭,哭声好似催眠曲,悠扬闲适连绵不绝,迷迷糊糊恍恍惚惚快要睡着了,见着一道身影站在自己前边,抬眼一看,没看清,睡意又袭来,勉强抬起头,咧嘴一笑,又垂下头来与周公相会去了。
江澄看到魏无羡那么一笑,只得丢盔弃甲认输了。
魏无羡也是挺可爱的嘛,那头发毛茸茸的。
江澄附身,伸出手摸了摸魏无羡的脑袋。
魏无羡感觉到头上有些异动,不耐烦,又因快要睡着了,实在懒得动,只好任着江澄。

orz写废了。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
问灵十三载,候一不归人。

[追凌]无题

追凌。十分ooc,私设如山,请务必慎戳。不喜求不喷。

刚下了船,金凌便被蓝思追拉了去,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下姑苏的风景,便进了餐馆。
金凌与蓝思追坐下位,刚好靠窗,金凌扭头往窗外一看,挂满了灯笼,都亮起来了,晕着淡黄色的光,往远望去,连成一排,照得街亮堂堂的。已近黄昏,月亮已经爬上了低空,街上的游人仍是络绎不绝,熙熙攘攘,时不时传来笑声,餐馆内也低语阵阵。
“哎,你们姑苏今天有什么重大的节日吗?”金凌看够了窗外的风景,转回头来问坐在对面的蓝思追。今日蓝思追的脸上难得出现浓浓喜色,翘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金凌看着很纳闷也很惊奇。
“今天是元宵。”蓝思追终于压抑不住了,笑了起来。“我们今天取消宵禁了。”
金凌看得有些呆了。蓝思追平日笑起来都是温温雅雅的,从不笑得过火,看起来除了端庄雅正还是端庄雅正,总之就是翩翩君子。难得笑得如此灿烂,金凌很是惊讶。餐馆灯光昏暗,金凌暗暗思忖,但是蓝思追笑时好像周围明亮了几分。

“姑苏真热闹。”金凌甚感新奇,四周望望,旁边的人挤来挤去也懒得去计较了。
咦……金凌瞅了瞅街上的人,不论男女,鬓边都戴着花。
“为什么要戴花?”金凌扯了扯蓝思追的袖子,“蛮好看的。”
“戴花象征吉祥,通常是在良辰佳节时才如此。”蓝思追笑笑,拉着金凌的手走向一个铺子,“我都忘了这回事儿了。来,你也挑一朵戴戴。”
金凌任了他拉着自己的手,看着满目琳琅的花不知所措。
好像之前听同门的师兄说过,烟花柳巷的那些姑娘老是戴花,没想到原来这是个习俗而非单是妓子的专属。想到这儿,金凌微微脸红,幸好灯光昏暗看不出。
“算了,算了。”金凌扯着蓝思追慌忙逃离,匆忙瞥了眼身后各式各样的花,心想,真好看。

“公子,您又猜错了。”男子看着金凌,笑笑。
金凌跺跺脚,很是不服,嚷道,“再来!”余光撞上了身旁蓝思追亮晶晶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毕竟猜灯谜猜错这么多次,真是丢人。
看见又猜错了,金凌大受打击,觉着忒丢人了,二话不说,抓着蓝思追落荒而逃,嘴里嚷道,“不玩了,不玩了!”
蓝思追心觉好笑,心想,魏前辈说阿凌是大小姐脾气,倒是果真如此,只不过阿凌不管怎样都好,落到别人身上就见不得了。
金凌左手提着方才蓝思追买给他的灯笼,右手牵着蓝思追的手,跑了许久才尴尬发觉不知觉间他竟然拉着别人跑了半天。只好扯着蓝思追到了树下歇息。
金凌松开手,欲开口却又停了下来,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只觉一阵空落落,右手因为长时间握着蓝思追的手,汗津津的,暖暖的。
蓝思追见他愣神的样子,也站在树下平复了下心情,刚刚跟着金凌傻傻狂奔的不停跳动的心脏到现在跳得都还有些快。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树下,一言不发,周围尽是喧嚣,独独这里异常沉寂,只有风刮过树时发出的簌簌声,静得连两人的心跳都能听见。
咚,咚,咚……
最终,砰砰声打破了沉默。蓝思追与金凌抬起头一看,原来是烟花。
金凌不自觉地又拉上了蓝思追的手,蓝思追没有挣脱开。天上的烟花还在绽放,地上的人儿手牵着手看着这美景。
真好。

呜呜呜ooc到爆炸!!!死的心都有了!!求不打quq

闲着没事摸魔道。十分ooc。

薛洋
那颗糖的味儿至今还记得。
哎,晓道长,你真的好干净,又会给我甜甜的糖吃,为了你永远给我糖永远陪我一起,所以只好把你变得和我一样脏啦。
哎真的对不起但是我就是这样啊。
如果还有下辈子,如果我们还能再次相逢,你可不可以给我一颗糖呢,我特别想吃。
毕竟死之前我握着的糖都已经碎了微微泛黑,不能吃,十分遗憾。

江澄
大概是玩脱了吧,听闻魏婴死的那一刻,我有点惶然。
他始终都是怕狗。正如蓝湛见着他献舍魂还时第一眼便认出了他,我也是看见他便认出了他。尽管相貌不同,但是身上的那种气质岂是能够随着身体不同而改变的。
尽管他死去的那些年我发了疯般地找他,近乎癫狂地寻找与他相似的、哪怕只有一点相近之处的人,却依旧没找到他。
尽管恨之入骨,那种与他在一起便欣喜的感情又潜治滋暗长,随后喷涌而出。
恨不得,爱不得。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