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州秋月

这里沈秋月/陆鹤州
请多指教。
一只年更的咸鱼。
为评论小红心小蓝手增粉而受宠若惊!

笔下挖坑,脑里填坑。
全职/盗笔/魔道。淡凹凸。
特别喜欢priest。巫哲的书只看撒野。
不是墨香粉。
坐标深圳,故里肇庆。QQ1737147389,欢迎扩列。

个人逼逼tag→今人多不弹
辣鸡手写存放处→风尘三尺剑
零碎原耽段子→借我孤舟南渡

[薛晓]无题

ooc严重,请务必慎戳。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

义城张灯结彩,难得一洗往日压抑,处处可见身穿红衣手系红线的少年少女低声调情,笑声不时扰得旁人侧目,就连老媪老翁也手牵手蹒跚行走在街上,露出没牙的嘴为自己说的并不好笑的笑话而捧腹大笑。灯笼光暗,但竟然将义城渲染得金橙一片,远远望去好似发着光。
薛洋喜凑热闹,见外头这么多好玩的玩意儿好吃的东西,拉着晓星尘跑了出来。阿箐不放心,也敲着竹杖脚步轻盈地追上两人,笑嘻嘻地拽住晓星尘的衣袖,仰起脸道,“道长,我们去哪里啊?”薛洋心中不爽,又不敢表现出来,气得七窍生烟却又发作不得。阿箐暗地抬眸,瞅见薛洋这脸色,忍俊不禁。
薛洋憋下心头邪火,也效仿阿箐扯住晓星尘的袖子,忽然拉着晓星尘往前跑,冲到一摊子前停下,笑得露出了虎牙,看向晓星尘的眼闪闪发亮,嘴中说道,“道长,好多糖!”
晓星尘笑笑,伸手摸摸薛洋的头,“又想吃了是吧。会给你买的。”
薛洋勾起嘴角一笑,望着眼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糖,两眼发亮,踌躇着不知该选哪个味儿比较好,毕竟看着都挺好吃的。
阿箐不服,噘嘴,手中竹杖敲得咚咚响,扯着嗓子但是并不大声地喊道,“吃多糖会坏牙的——”
薛洋半是得意半是好笑地看着这小瞎子,道,“说白了,你也想吃是吧。”
晓星尘看着两人剑拔弩张,无奈道,“都有,别闹好不好?”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薛洋满意地含着好不容易定下主意的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手中拽着晓星尘的袖子,左右摇晃。忽而被前方吸引,扯着手中的人小跑过去,跑到跟前立定下来。阿箐赶在后面,很想跑上去,奈何周围人太多,且自己是一个“瞎子”,跑太快或躲开汹涌人流难免薛洋那家伙生疑,只好放慢脚步,在人群中慢慢踱步前行。
薛洋停下脚步,立在树下。
义城的集市正中央有棵树,年代久远,据说是万年前便有了,善扎纸人的义城人多少有些迷信,认为这棵枝繁叶茂的古树是有灵智的,对于它毕恭毕敬。
薛洋自然不信邪,但是凑热闹也是他的爱好,远远被这被打扮起来的树吸引。古树难得被打扮起来,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灯笼挂满指头,虽不多但也足够让这棵古树青春焕发了。
一位老者坐在树下,见两人走近,道,“两位公子求姻缘吗?”说着,抬手,薛洋看见老者手中有两条红线。
薛洋挑眉,暗想倒是有点意思,道,“怎么个求法?”
老者笑起来,薛洋暗自皱眉心想这老头笑什么,不禁心中又生出些戾气,不得不强压下去。
老者觉着自己笑得有点像唱独角戏,于是便停下来了,摊开手笑眯眯地说道,“很简单,将红线系到左手小指上。”
薛洋猛地抬头凝视着老者的眼睛,刚刚还带着笑意的眸露出杀意,左手骤然攥紧,嘶哑着声音,将嘴凑近老者的耳边,生怕被旁边的晓星尘听见,刻意压低嗓音,带着点哀求意味道,“拜托您让我系到右手上行吗——”
老者抬眼盯了一会薛洋,勾起嘴角,带着点不明意味一笑而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当然可以。”
薛洋扯过旁边的晓星尘,故作愉快道,“道长,你也来嘛。”晓星尘任了他,微微一笑。
老者拉过薛洋的右手,手指在线条中穿插,熟练地将红线扎好了,又往晓星尘的手上系了一根红线,当然,晓星尘系的左手。
薛洋咬唇,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不甘与沮丧,左手攥得更紧了。
这世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与晓星尘格格不入。
现在天气还有些冷,一阵风吹过,薛洋不禁意哆嗦,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望了一眼旁边的人,低声唤道,“晓星尘……。”
晓星尘应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一颗糖,笑着递过去,“是不是又想趁阿箐不在多要点糖?”
薛洋接过糖,放入口中,不知其味。扯着晓星尘匆匆离开了老者。
老者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嘟囔道,“可惜了,右手系红线根本都没有用的……”

评论(2)

热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