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型选手。

这里沈秋月/陆鹤州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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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尽一生也讲不完的故事

原耽。幼儿园文笔,求不喷。
狗血恋爱故事,各种言情俗套路烂桥段,请务必慎戳。
也许会有后续???我不知道。

已近黄昏,少年走进了那个昏暗的小巷,好奇地探头,只见巷子深处有一户人家。
踮脚走过去,敲敲门,门应声而开,一位老者摆出请的手势,道,你又来了啊。
少年微笑地跨过门槛,进了院子。院中一棵树,枝繁叶茂,树下有一棋桌,还摆着未下完的棋局,棋子在微弱阳光下微微发着红光。
“老爷爷,我是来听故事的。”少年回头冲老者莞尔一笑。老者坐下椅子,悠悠开了口,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

枝上的蝉在声声喊叫,宋衍闲得发慌,竟无聊地与自己下起棋来。正博弈到精彩处,树上传来声音,调笑着他。
“嘿,你真是不会下棋。”宋衍抬头一看,一个少年跨坐在树上,双脚随意垂下,圆脸杏眼,看起来与宋衍年龄相仿,眼含笑意望着他。
宋衍自然是不服气,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好生无礼,有本事你陪我下盘啊!”树上的少年向地上一跳,挑起眉毛笑道,“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宋衍皱眉看着棋,道,“你可真是爱吹,你说这叫围棋么?”只见一圈白子围着黑子,少年拍起手掌大笑道,“我可不管,我把你围起来了就是我赢了!”
宋衍无奈,估摸着这少年大概是脑瓜儿有点毛病,也不好去计较,只能嘴巴一撇,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将棋子收进棋盒。忽又想起什么来,抬头看了少年一眼,“你好面生,不是我这边儿的人吧?还有你是怎么进我家院子的?”
少年撇撇嘴,“我可是打小长在这儿的,说起来还比你祖父年纪大呢。”
宋衍不信,自家祖父已经百岁有余,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岁左右,与自己差不多大,断言道,“你肯定在吹牛。”
少年笑道,“我是这棵树成的精,自然是比你大许多。”说着,拍拍手边的树,一脸骄傲。
宋衍毕竟是小孩子,接受新奇事物快得很,过了不久便相信了,与少年打成一片。

树下,两人比划着手玩猜拳,忽然谢安仰天大笑,“宋衍,服输了吗!”宋衍挥拳便往谢安脸上砸去,谢安笑嘻嘻地握住,脸往前一湊,宋衍被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脸微微泛红,谢安眯着眼勾起嘴,道,“脸送到你面前都打不到,你看看你这人得有多废啊。”
宋衍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被戏弄了,嘴一撇,眼朝上翻了个白眼,“你个死树精,好生狡猾!你方才犯规了!”谢安歪头,眨眨杏眼,笑得露出了虎牙,“规矩不应该是由我来定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宋衍一时语塞,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地下,谢安还是笑得停不下来,宋衍余光瞥到谢安,看见那人的虎牙,唬得宋衍扭过头来,再三确认自己再也看不到谢安。方才被惊得砰砰乱跳的心还是平静不下来,直到现在还是蹦个不停。
啊,真是该死……。那虎牙真是可爱,宋衍想道,刚刚心里冒出的念想又唬得他一惊,脸上继续散发热度。

刚刚被谢安那混蛋忽悠上了树,结果爬到树上之后谢安就吧唧一声跃下了树,脚踩地仰头面带微笑地看着一个人待在树顶一脸懵逼茫然无措的宋衍。
“我鄙视你!”宋衍往下看了看,瞬间又缩回树叶间,欲哭无泪,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唯独就恐高。
“你跳下来,我接住你。”谢安笑得愈加猖狂,难得看这个宋小霸王吃一次瘪,真是爽啊。
接着我!接不到你就等着我下去后打死你吧!”宋衍大喊一声,心一横一咬牙纵身往下跳,闭上眼睛,耳边尽是呜呜的风声,好像身处虚空,宋衍转念一想,哦不,他是本来就在空中来着。
耳边的风声骤然停住,自己的身子被一双手接住,睁开紧闭的眼一看,谢安那张欠揍的脸近在咫尺,淡淡的呼吸打在宋衍脸上,暖暖的,一股独属于树妖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谢安笑嘻嘻地松开怀里的宋衍,看见宋衍半天缓不过神来,便在宋衍眼前摆摆手,道,“怎么了?吓傻了?”随后笑起来,“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打断我腿吗,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打断我腿你就自己摔断腿了?”
“屁,我还好好的。”宋衍没好气地朝谢安竖起中指,如饿狼扑食搬扑向谢安,张牙舞爪。
哪料脚下一拌,身体猛地向前冲出,出于惯性一下子扑到了谢安身上。
谢安比宋衍高出半个头,这一扑就刚刚好扑到谢安怀里,头靠在谢安的胸口上,能够清楚听见谢安的心跳,双手还保持刚刚的模样,摸到了谢安的腰那儿,看那样子还真像是宋衍主动投怀送抱扑到谢安身上的。
宋衍觉得怀里暖和,就赖在谢安身上不肯下来,谢安很是尴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两手晃来晃去,也不知怎样安放比较好。
就这样,树下两人静静相拥了很久。半晌,宋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松开谢安,摸摸鼻子硬是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来,“对不起啊。”谢安呢,比宋衍要窝囊些,半天说不出话。
僵持许久,宋衍为打破沉默,道,“你怀抱挺暖的。”语出,宋衍便后悔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偏偏说这事儿干嘛!暗地里想扇自己一巴掌。

过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十分微眯,对于上次的事儿一致缄口不谈,可依旧是尴尬不得了。
宋衍想了半天,也搞不懂自己心里莫名的悸动是怎样来的,难不成自己是短袖么?使劲摇摇头,却发现自己还是甩不开这个念头,脑中也是慢脑子的谢安。
看来我是喜欢他吗。宋衍想道,这倒也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儿,断袖之人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只不过谢安是不是也存着跟他一样的心思呢?
如果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宋衍整日想着这些烦心事儿,脑子都要炸了。

谢安最近很烦,特别烦,烦得想把宋衍扯过来打一顿。
他喜欢宋衍很久了,当天宋衍抱了他,他嘴上不说,心里依旧是小鹿乱撞,开心到巴不得原地螺旋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转,结果现在宋衍老是在疏远他,能不着急吗。
扯过来暴打一顿,然后狠狠亲他,这是谢安现在最现实的想法,也是最冲动的想法。天天瞅着宋衍在他眼前晃,谢安就巴不得实践一下,可惜想归想,谢安这人就是怂,不敢这样做。
如果连朋友都做不成,就……

外头还在下着雨,刚开始是淅淅沥沥的,逐渐越下越大,还不时有大风刮过,将雨刮入屋里。
宋衍皱眉,欲关窗,刚走到窗前伸出手,一双手稳稳地阻止了宋衍的动作,抬头一看,一个少年浑身湿透,狼狈地站在窗上,抬眸,眯眼一笑,“怎么,下这么大雨都不可怜可怜收留我?也忒狠心了你。”
宋衍叹气,抓住谢安的手将他往屋里带,“哎谁说我不愿意收留你啊,你戏可真多。”手里握的那人的手,冷冰冰的,还带着在外边溅到的雨水。
谢安进了屋,环望四周,嘴里道,“你这儿真暖和。”
“得了,赶紧换衣服。”宋衍从衣橱里挑出几件衣服,递给谢安,“我的,你暂且就凑合着穿吧。”
谢安接过衣服,毫不避讳地当着宋衍的面褪下身上已经湿透的衣物,宋衍赶紧扭过头,心砰砰直跳。
换完衣服,谢安不客气地坐在椅上,大爷似的接过宋衍递过的热茶,摆摆手,道,“你也坐下来啊。”
宋衍觉着好笑,整好衣摆坐下,“你这人也真是不客气,明明是我家,怎么整得好像你才是主人呢。”
几杯热茶下肚,宋衍仗着茶劲且当酒劲,心一横,看向对面的人,开口唤道,“谢安。”
“哎。”谢安应了一声,刚刚还飘忽的眼转了过来,像是带着些冀希,直直望向宋衍。
“我跟你说个事儿。”宋衍咬咬唇,心里觉得自己简直比个姑娘还姑娘,“我说了之后,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谢安挑眉,笑得略带不明意味,“说。”
“我喜欢你。”宋衍涨红了脸,低下头,手微微颤抖地抓着衣服。
谢安有些意外,但神情也有些释然,宋衍悄悄抬头,正好撞上谢安灼热的目光。

两人都还年轻,吻起来没什么技巧,只顾得自己开心就好,铺天盖地,完全不带节制,只吻得宋衍直喘气儿,觉得有些缺氧。
吻罢,谢安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宋衍抬头看见谢安晦暗不定的目光,愣了愣。
谢安将头埋进宋衍颈间,“我是妖,你可想好了。”宋衍抬手抚着谢安的发,在那人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自然是想好了,管你是什么,反正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两情相悦自然就该待在一起。”
谢安勾唇一笑,手向下探去。
外边的雨还在下着,溅在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夜还长,无边无际的黑包裹着从天上降下的雨。屋里的火烛亮着,火舌摇摇晃晃,摇摆不定。

宋衍的一位堂哥来探亲,宋衍不得不缩短与谢安腻歪的时间去陪这位堂哥,免得父母骂他待客不周。谢安很是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天天发闷,打翻醋瓶儿。
临近春节了,巷里挂起了灯笼,夜夜灯火通明,照得青石板路发亮。
宋衍一脸满足地吃着手里的肉串儿,见着旁边谢安不满,将肉串递过去,道,“剩下的你吃。挺好吃的。”谢安一脸不爽地接过,咬了一口。
宋衍忽然想起什么,慌忙制止,“刚刚你吃的那个我吃过一口!”谢安抬眼,笑得猖狂,“你的就是我的,你吃过的我当然也等于是我吃的。”
宋衍白了他一眼,“光天化日这么没羞没臊,真是好长进。”谢安笑嘻嘻地拉过他,往他额上印了一个吻,“还不是因为你?”宋衍脸羞得通红,也不好意思反驳。

“哎,你真的要去啊。”谢安搂着宋衍,虽美人在怀却不是很开心,“就不可以不去吗。”
宋衍任他抱着,叹口气,“我也不想去啊,但是探亲嘛,必须得去。”
谢安虽然不开心,但还是松开宋衍,“快到时间出发了吧,你去吧,早点回来陪我。”
宋衍走了半路,回头喊道,“到时候回来补偿你啊!”谢安点点头,摆手示意他快点走,别磨叽。
宋衍笑笑,走了。
“堂哥,你不去吗?”宋衍出了家门,见着自家堂哥还站在门口,一步不挪,问道。
堂哥道,“还有些事没干,你先走吧。”宋衍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走了。
堂哥笑得很是神秘,见着宋衍走远了,止住了笑,踏入院里。

夜晚归来,宋衍瞧见堂哥,堂哥显然心情不错,冲他招招手,将他喊进屋里,笑道,“堂弟,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宋衍茫然,摇摇头。这个堂哥很是神秘,经常看不见他人,连父母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职业。
“我是除妖师哦。”堂哥笑得愈加灿烂。
宋衍猛地抬头,心中强烈不安,皱眉盯着这位笑容灿烂的堂哥。
“院子里的那个树妖是不是老缠着你?”堂哥撇撇嘴,“哥哥我已经帮你解决他了,放心吧,他已经元灵尽毁魂飞魄散了,不会再有妖怪打扰你了。”
“只是那个树妖好生奇怪,好歹也是有万年修为,竟然就那么顺从地任我用捆妖索捆住他,灭了他。”堂哥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
宋衍脸越来越白,究竟堂哥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只有那一句话在脑中回响。
元灵尽毁,魂飞魄散。
然后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从此以后,那个能言善睐的少年变了模样。简直是天翻地覆。就只知整日坐在那棵树下,一个人下棋,谁也不理。
宋衍知道,自己是在期盼跟当时一样,一个圆脸杏眼的少年在树上忽得出言调笑他,往树下一跳与他下围棋。
只可惜,再也没有了。

少年听完了故事,朝老者鞠了一躬,道,“爷爷,我是来向您告别的。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明天就该回去了。”
老者朝他招招手,继续在树下下棋。
就如当年一样,从未改变。

第二天,即将离开的少年跑进小巷,最后一次看那个巷子,一对相互喜欢却天人两隔的少年曾居住过的小巷。
今日不知为何,小巷特别热闹。居住在这里的人都出了家门,议论纷纷。
“哎,你听说了没有,那个整日一人下棋的老头死啦?”
“是啊,是啊,那个老头好像是叫宋什么……哦对,叫宋衍!”
“真是奇怪,这宋衍竟然一生未娶!”
“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什么人吧。”
少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深深地望向巷的深处。
那里曾经有一对少年欢笑嬉戏。两人都是情深之人。一个为了不伤害那人的亲人而甘愿魂飞魄散,一个为了死去的那人一生未娶。
何等情深。

少年的父母在远处喊道,“沈城,该走啦!”
名叫沈城的少年顿了顿,向父母跑去。

狗血言情,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这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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